十雨

思维清奇,轻微精分,脑子有坑,注意规避。

[恺楚]摆渡人

•嗯懒癌晚期患者终于决定把不富裕的时间(并不)挤一丁点儿出来写文了!快夸我~୧(﹒︠ᴗ﹒︡)୨


•坚持不懈一如既往地蛇精病


•借用一位前辈的话,我对他们的性格理解不一定合大家的口味,但他们永远属于彼此


•@天子白衣:-O打脸狂魔啪啪啪再来一次啪啪啪
来呀来呀我在召唤你(•͈˽•͈)



•就这样,谢谢阅读(* ̄︶ ̄)







Chapter2






楚子航已经在这片荒原上茫无目的地走了三个小时了。他徒步翻过了两座山,又趟过一条小溪,才终于到达了这块远望上去较为平坦的平原。“或许相比之下是平坦了一些。”楚子航无聊地想着,抬脚踏上了岸边还算结实的土壤。他的皮鞋早在踩入寒冷的溪水中时便湿透了,黑色的西裤脚也已沾满泥渍和水垢,两只脚都沉甸甸的,实在算不上好受。


楚子航放松放松有些酸痛的双腿,又接着向前走去,有些迷茫,又似乎有什么在牵引着他。


刚开始的路确实挺平整,只是零星地散落着些许大大小小的碎石,在疯长的杂草掩映下磕得楚子航有些恼火。他有些崩溃,自从三小时前在树荫下醒来,他在这个荒芜的地方找不到任何一点生命存在的痕迹,并且对这里一无所知。再往里走了一段路,楚子航忽然发现刚才还随处可见的低矮灌木丛少得突如其来,不知名的野草倒还维持着它们疯狂的长势,不知不觉已经和他齐腰高了。


楚子航在大片高大的草丛前停了下来。平原一片寂静,没有鸟儿掠过低空时叽叽喳喳的嘤咛,也没有风吹拂过草木拉出的沙沙声,天空阴沉沉的,黑压压的乌云浓厚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塌下来。安静得过分了。这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细细密密的雨点飘落砸在草叶上和泥土里的微弱的啪嗒声,在耳畔黏黏地回响,就要淹没这片荒原。


雨早已下了多时了,虽然不曾停歇,却也丝毫不见变大的迹象。楚子航学着记忆中小衰仔的样子瑟缩了一下,握紧手中的村雨又向前走。他想他或许有目的了,那就是找个地方躲雨。他厌恶这种雨,总是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无声无息地牵起他的愁思。湿冷的水汽带着这种雨天特有的像是铁锈又像是腐朽的味道随着丝丝缕缕的雨落下,钻进他的鼻腔再深入他的肺部,让他无法控制地想起那个在梦中反复无常的雨夜,到处弥漫着血腥的绝望。


“啪叽——”有些恶心的声音在楚子航的脚下骤然响起,那滑腻的凹陷感拉回了他渐行渐远的思绪。那是一个充斥着黏稠污黑的淤泥的小潭,上头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水,死鱼腐烂般的恶臭由下而上侵袭着楚子航的神经。他略显艰难地将自己的脚拔出,险些来了个踉跄。低头看看那个凹坑里自己的脚印,又抬头看看前边不远处一大片野草丛生的沼泽地,楚子航忽然第一次有了挫败感。“好吧⋯⋯只是看上去比较平坦。”


天边炸起了一道闪电,巨雷轰鸣,紧接着便是倏然变大的雨点,重重打在地上又溅起,四散。楚子航有些犹豫,他不希望在随时需要绝佳状态的时候淋成一个落汤鸡,却也不愿意踏入一大片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恶臭的简直能吃人的沼泽里。他再次抬起头四顾,视线猛的聚焦在一两百米开外的一块巨大山岩上。它就静静地伫立在那儿,灰黑灰黑的布满纵横交错的裂痕,像个沉默的老人。然而这不是重点,楚子航死死盯着山岩下处于阴影中的黑暗,那貌似是一个洞口。在冒险涉过这片沼泽去寻找可能的避难所和留在这个未知的环境亲身体验大自然的风餐露宿一夜之间,他果断选择了前者。不管怎样,即使山洞里住着一条龙,他也要把那块地盘夺走,在外面连火都生不成更何况里边还能遮风挡雨。这简直是个不能再好的选择了。天色越来越暗了,楚子航不再踌躇,一抬脚,举起村雨拨开生得杂乱无章的乱草,快步走进了高高的野草丛后。


恺撒在漆黑的洞中百无聊赖地呆坐了整整一个小时。他对着远处那个小小的光点不知所措,但最终还是决定到那外面去探一探。他摸索着起身,摁亮了腕表上的照明灯,微弱的光芒显然不足以照亮恺撒身前的一小段路,但也就权当安慰了。灵巧的镰鼬在空旷的黑暗中翻飞起舞,忠诚地为它们的主人带回精准的数据,恺撒在脑中迅速确定了最平整的路线,试着忽略冰凉的触感扶着石壁往外走去。


也许不出几米,一声清晰的脆响打破了洞中的沉寂,在恺撒身前响起,由近及远。他愣了一下,紧接着就猝不及防一脚磕到地面上几不可见的凸起,狼狈地踉跄着朝前扑去。下意识把手伸出后,恺撒幸运地撑住了自己,他稳住身子,不顾一切忽的跪到地上,凉得刺骨的积水刺激着他的腿部神经,仿佛血腥的味道也越为浓烈,但他管不了这么多了。他敢肯定,他一定是踢到了什么,而那熟悉的声音只能出自于他的佩刀——狄克推多。


恺撒在一堆黏糊糊不知是何物之中终于找到了他的猎刀。他将刀往袖子上抹了抹,举到微弱的灯光下,沾染了龙血的猎刀依旧折射着清冽冷肃的光芒。恺撒弯起嘴角笑了笑,他忠实的精灵却在这时带回了什么。那是一个人的心跳!


恺撒的神情猛然绷紧,肌肉收缩,迅速往边上靠去。是敌是友?心跳声过于细微,那人显然还未进入山洞,却明显而坚定地朝这里走来。恺撒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听着那人的动向,心跳声越来越清晰,沉稳的脚步声也徐徐传来,就连那平缓呼吸都已经回响在耳畔。恺撒从不是在未知情况下便随意做出判断的人,但他笃定,他清楚了解那个人的一切,包括他的一切声音。他的脚步声的沉稳,他的呼吸声的低缓,甚至他的心脏每分钟跳动的频率与强健的“砰砰”声。


他要在他出现的第一时间发现他,以显示他对自己视为宿敌的人的重视,幼稚得像个小孩。


恺撒放松了一度紧绷的神经,从角落里转出,捋一把倔强地垂到眼前的头发,大步走向洞口光亮映照下挺拔清瘦的人影。那人在天光之下正对着他,他被突然的亮光刺了眼,看不清那人的容貌,但他还是看到了那双在暗处更为耀眼夺目的黄金瞳,熟悉得让恺撒一瞬间感觉到些许的恍惚。


“嗨,楚子航。”


楚子航站在洞口一怔,面无表情地默默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他死死盯着幽暗的洞穴深处,随即看到一抹影子出现,高大英俊的意大利人便走到了自己面前,脸上擎着戏谑的笑。


“⋯⋯恺撒?”看着眼前的人一脸欠扁,楚子航忽然觉得有点幻灭。千辛万苦穿越泥潭就是为了见到他?哦天哪让我再次穿过沼泽回到过去吧。








赶脚最后一句简直毁我精心弄出来的忧郁文青气质,请忽略不计୧(﹒︠ᴗ﹒︡)୨

评论

热度(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