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雨

思维清奇,轻微精分,脑子有坑,注意规避。

[恺楚]摆渡人

•那个……还有人记得剧情嘛反正我是要忘了😂😂😂

•最近溺毙在学习中无法自拔凑了几周零碎时间终于码完,文风都懂得就包涵包涵哈

•话说……大家想看he 还是be呢😏

•有点短小,抱歉抱歉

•不多说啦!谢谢阅读







Chapter 3







世界上好像永远都有这么一种人,他懂得你的所有,了解你的全部,两个人或许会不停地争执、吵闹,却又总是不约而同地相互依靠,并肩走在同一条路上。你开心时,他或许不说,却在心里默默祝福;你难过时,他会毫不留情地在耳边辛辣地讽刺,一边却又适时捧上一杯热气蒸腾的牛奶。楚子航看过许多诸如此类的鸡汤文,说白了他总觉得其实就是打着幌子骗人的心理安慰——没事儿!别人那么惨最后还不是一样成功了?你保准就是下一个名震世界的黄金成功人士。


哦,对了。那些大名鼎鼎的“学者”貌似是把这种关系称为“知己”,楚子航想了又想,觉得自己和恺撒好像像是那么回事。


“但是,”楚子航想想,又对这个发现不甚满意,“那不叫知己,我们是宿敌。”像是丛林中的两匹孤狼,自相残杀,却又惺惺相惜,在孤独的黑夜里放下戒备,互相依偎取暖。


可是楚子航不得不承认,当他第一眼看到那个金发的皇帝,当恺撒第一次伸出手问他:“加入学生会吧?”那个比夏日的骄阳更火热的生命便莽莽撞撞地闯进了他冰封的心,连鞋子都没脱,笑着闹着于寒凉中拓出一片春光明媚,山花烂漫。


于是遵从着自己的内心,楚子航看着眼前人笑得张扬肆意、棱角分明的脸,又喊了一声:“恺撒?”他忽然觉得现在什么都可以不要了,只要自己面前这只总是很欠扁的大金毛不是海市蜃楼的幻觉,便一切都好。


“当然是我了!”颇为高傲的磁性嗓音响起,打破了楚子航的走神,“喂楚子航,作为我的宿敌你不会因为一次战争就智商掉线吧。”恺撒迎着暮色,盯着那张不知为何有些怔愣的脸上嫌少露出的迷茫神色,心情难以言喻地像一颗充满氢气的粉色气球,悠悠飘向了远空。他笑得更欢了,甚至伸出手去,重重地拍了拍楚子航的肩膀:“嘿!怎么了伙计?想我想得这么入迷?”恺撒一脸眉飞色舞,不甚在意那人因出神而被吓到的微微踉跄,自顾自绕到洞口边缘,倾斜着身子开始打量外面未知的世界。洞中的穿堂风“哗哗”吹过,为他带来了一声闷闷的回复。恺撒动了动脖子,牵起颈椎清脆的“咔”一响,而后他的动作像是突然被按了暂停,眼珠转动,又将视线移开。


他听到他说,“嗯。” “嘿,外边竟然在下雨,难怪你的头发都湿了!”沉默几秒,恺撒扯起话题。他随口说着,扶着石壁把脑袋又往外探了探,沾满血污的头发一绺一绺,随着脖子的转动一上一下地跳跃,眼中难以抑制的好奇溢于言表,像极了初次踏出家门的小奶狗。


楚子航愉悦地勾了勾嘴角,为自己贴切而完美的比喻默默点了32个赞。他不以为然地抬手胡乱揉散了一头墨蓝色发丝,头发只是沾了些许水汽,在他的蹂躏下显得蓬松凌乱,在脑袋上乱糟糟地支棱着,仿佛在坚决地否定洞口那人的说法。


“没有湿嘛。”楚子航一边想着,一边悠悠踱向洞口。雨貌似是下大了,原本细细密密的雨丝汇聚成豆大的雨点,“啪嗒啪嗒” 打在地上,溢满了整个世界。安安静静看雨的恺撒突然吹声口哨,欢脱地冲了出去,漫天透凉的雨点肆意地在他的发丝间穿行,夹杂着血污缓缓滑落,带走了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一片阴云密布中,只见灿金色的长发微动,宛若黑暗中救赎的阳光,照亮了四围。楚子航站在洞口那人曾经驻足的地方,忽而在这个飘雨的傍晚不再沉湎于噩梦,阳光一点点靠近,他感觉到了某种叫做温暖的东西。


雨没有变小的势头,反而越下越大。在雨中尽情撒欢儿的大金毛终于意识到自己就快淋成狗,“哒哒哒”跑了回来,还带回一路水渍。楚子航看了看恺撒近乎湿透的衣服和不停滴水的头发,皱着眉像是教导贪玩的小孩般严肃地说:“恺撒,这里的天气不算暖和,你会着凉。”恺撒显然并不太在意楚子航一本正经的说教,抬起手将淋得还算干净的头发随意一捋,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他邪邪地笑着,长腿跨上两步轻浮潦草地勾住将欲后退之人的肩膀,挑起眉调侃:“这不是还有我们狮心会楚大会长的君焰嘛?”


烫,太烫了!楚子航近乎下意识地扳住恺撒的手反扭过去。“哎!很疼的啊楚子航!不就是搭个肩嘛至于这么大动静?”恺撒吃了痛,夸张地大喊大叫着。楚子航不再理会他,径直往外面走去,全然不顾已是滂沱之势的大雨。


楚子航情不自禁地畏惧恺撒,那人明亮的阳光里带着火,总是轻描淡写而又理所当然地伸出手去触碰孤独漂浮的冰山,换来了他的避之不及。


“喂楚子航,你去哪?别忘了曼因斯坦老头子说过,在未知的危险中结伴而行是保证安全的最有效途径之一!”“……”楚子航很想翻个白眼应应景,他转过身,“恺撒·加图索会长,带个脑子,就算君焰再厉害,没有木柴,普罗米修斯来了也没法帮你燃起一堆篝火。”大金毛歪了歪脖子,忽然恍然大悟般急忙忙跑出来:“等等我我帮你!”楚子航为自己不显山不露水地报了个仇而大悦,抬起脚缓缓走着,心情甚好地随意打量着平原上不多的树木,等着那人追上来,与自己并肩。


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楚子航总是不太明白人们为什么喜欢将它比作爱情,为了爱而义无反顾地选择死亡,不是很傻吗?




TBC.



终于记得加上未完待续颇感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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